太伤

偶尔诈尸。

是JO厨。


更新随缘。

昔日已死

不是文。只是片段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谨以此文先给阿弗朗西斯先生们。愿今夜是个好梦。-#-#
好像忘记了什么一般,心中再无所想,再无所念。
那么现在存活在世界上的我又为何物?
梅洛忒斯推开仓库的门,积攒的灰尘毫不客气的纷纷扬扬。
顶着灰尘他迈动了脚步。空荡荡的仓库里只有皮靴踩到地面发出的声音,安静的叫人恐惧。
但是很熟悉。无比熟悉的气息打破了一切,前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,吸引他,这股不知名的力量一直支撑着他超越了恐惧。
是的,他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。
脚下传来不同的触感,梅洛忒斯低头,看见了被踩扁的颜料。
殷红的颜料染了一地,触目惊心。
身体几乎保持不了平衡,要向后摔去。
雪花般的记忆零零碎碎的闪现,根本来不及捉住去思考。
这是什么?
他再一次打量并不小的仓库,心中的答案浮出水面,心跳不听使唤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为什么没有放置闲杂的物品,为什么没有堆置球类运动的器材,为什么没有各种机械零件。
因为这是个画室,根本不是什么仓库。
心脏加速的跳动起来,脑神经似乎也被灼烧的发疼。
在画室的尽头,摆放着被白布遮掩着的画架。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温柔的抚摸白色的布料,布料上滑动着丝绸般的光泽,甚至染成了金色。
梅洛忒斯咬紧了嘴唇,仿佛决定不在逃跑似的,揭开了画布。
凌乱的黑白线稿,跳动杂乱的线条,让人无法辨别。
但是他知道。他一定知道的。
那是后园的一大片花海,金闪闪的向日葵扬起骄傲又天真发脸庞,在太阳下耀眼夺目。两个小小的孩子戴着草帽,脸上有些泥泞。他们拉着手似乎是为了不再迷失。
他重新用白布遮上这副草稿,下面的署名写了一半。
黎明照亮了黑暗,光——
阿芙弗朗西斯。
他重重的关上已被废弃画室的大门,脱力的靠在锈蚀严重的门上,慢慢的下滑,蜷缩成保护的姿势。
肩膀因哭泣而颤抖,泪水咸涩的让心灵都干涸。
怎么会这样呢?明明……明明……
明明我还记得你啊。
昏黄的阳光下,再也不见过去,而流水无情的生活一如既往的朝着看似正确的方向,粉身碎骨般的向前。

评论

©太伤 | Powered by LOFTER